从洛阳去开封,我们想坐火车,前一天咨询没有票了,甚至连站票也没有,所以我们从龙门石窟直奔长途汽车 站,结果最后一班车已经开走了,工作人员让我到停车场看看,也许有别的过路车,我在偌大的停车场里不停地搜索 和询问,得到的答案都不是我想要的。无奈我们只能拉着行李箱去马路对面的火车站试试运气,一下子变成了这广场 上无数碰运气的成员之二了。平时我经常坐火车短途出差,之前会有专门的同事安排好车票,我要做的就是提前十分 钟到就好了。如今靠自己,也尝到了无票的滋味,售票大厅的人比昨天晚上的人更多,每个人都伸着脖子怕买不到票 。唯独退票窗口没人,我就去试试运气,已经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回复了,结果得到的答复是有1个小时后出发的2张无 坐票,听到这样的消息,我激动的只嘣出4个字“我全要了!”我兴高彩烈的举着两张火车票,就像小时候举着100分 的试卷一样,穿过人群出现在Joe面前时,他都开心的不知道说国语好还是说粤语好了。而且这班车次,就是我们之前 最想要的那班。
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的一幕,咱俩就拖着行李箱穿过拥挤的硬座车厢,不停同旁边的人打招呼借道,好不容 易挤到餐车,幸运地在觅到一张桌子,顾不得满车厢的人吞云吐雾,卸下背包,然后开了瓶啤酒,点上了几个小菜, 我们终于又一次过关了。
2009年1月30日 开封
这次旅行,几乎每天都在傍晚中离开一个城市,然后又在深夜里达到另一个城市。最深的就是夜色,这里 没有耀眼的霓虹灯;也没有这么多绚烂的夜生活,有的只是从每个窗户里透出的点点灯光;路上的行人很少,过了9点 ,想找吃饭的地方变得有些困难。到开封的那一晚,依旧冻人没商量,我们直奔在大相国寺旁边的开封宾馆。由于第 二天是大年初五,来大相国寺祈福的人们早已快挤满了这个宾馆,院子里已经停满了车,其中不乏从北京,苏州开来 的高级车。
从开封宾馆出门右转大概100米,就是大相国寺了。大门紧闭,从门缝里透出的稍许灯光带着一种冷静。 我去旁边的门房试着敲门,作为旅游者,我知道早已经过了参观的时间,只是想看看在没有人,没有嘈杂的情况下点 寺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果然有人应门;得到的答案果然是明天请早;在同门房交谈的时候,我瞥见他身后的院子里 ,淡黄色的灯光散在黄色的墙上,发着一种温暖,既然无缘夜探相国寺,只得把念想留到明天了。
开封有一条小吃夜市,可以打发晚上的时光。通往夜市的路可能有300米长,竟然没有一盏路灯,也没有 见过一个路人,就好像是一座为遗弃的空城,我们只得借着月光极速的行走着。很奇怪的是,路的尽头就是热闹的夜 市。就在这个路口,我们放了烟花提前迎接财神的到来。从小就放烟花,6、7岁的时候,炸坏了才穿了半天的新衣服 ,打那以后就再也不敢尝试了,也成就了我的烟花情结。每个有烟花绽放的地方都会在我的记忆中更深刻;使每一段 旅程都成了“颜色不一样的烟火”:在凤凰;在松潘;在西江;在Goa;在维多利亚海港…… 这次在开封。我们把烟 花就摆放在那条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上,点火的工作自然由Joe来完成,这是他第一次点烟花,兴奋的一直张着嘴“哇 ”到最后一朵;而我竟然也忘了拍照,端着相机一直呆看到结束,把这满天的绚烂定格在我的心中。
在我们去餐厅吃早饭的时候,很多外来拜佛的人都已经打道回府了,院子一下子安静了,这才看清开封宾 馆的样子,主楼始建于1956年,琉璃瓦的屋顶和那个年代的建筑式样记录了它的历史,我想这个宾馆的历史可能已经 超过了当地收门票的所谓的景点了。我不想对这些像电影城的地方做任何评价,也没有留下任何照片,只是希望这些 访古建筑质量有足够的好,能在一百年后成为古迹。其实一千年前的开封府早已经在黄河水的6米以下了,如今的整个 开封也许只有那坐铁塔独自穿越了千年屹立至今。铁塔内那条狭窄的通道,只容一人的宽度,内壁刻满了大小不同的 佛像,摸着两边的墙壁,慢慢地螺旋上升,好似一次次的轮回。在黑暗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,能看到的也只有 自己的脚尖,也许在修行的道路上,大家都是孤独的。前不久刚有朋友告诉我,学会独自面对自己是一件需要很深功 力才能做到的事情。我们都因为害怕一个人,所以忘了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。
白天的开封城繁忙而热闹,最高兴的可能是出租车司机了,第一次知道在中国还有地方在过年期间出租车 上调50%的,又长了一次见识。好在开封城不大,打车到哪里也不会超过10快钱。不过比起洛阳对所有景点对折的大度 ,开封就显得略逊一筹了。
